白日出没的月球

北京北京

大概是几个月之前到的北京,原来从来没有来过这里。南方的水土似乎成就不了一个能在北方生活的人。总有点不习惯。这儿的气候这儿的水,这儿的空气这儿的人。

学校在北京的最北边,也是后来听说的,这儿是北京的龙脉,或说上风口儿,就在十三陵的附近,新区规划后,这儿从河北划进了北京城。昌平,被我常常玩笑地称之为,河北省昌平县,但,这儿确是北京,水里,泥土里,沙尘里,雾霾里,浓浓的京碴儿挥之不去。

说是来学习,更不如说是来闹着玩。这可是新城市,这儿可是首都。首都的光辉让一个二线城市的准成年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光芒万丈。天安门,故宫,南锣鼓巷,圆明园......这些曾经教科书式的建筑名词,就在一个点儿的车程以内。兴奋是有的。

兴奋随着时间的且且流逝就消退了不少,好像那个放完烟花之后的浓重硫磺味儿,刺激鼻腔之后还忘不掉那股酸疼的劲儿。挑了一个放假的黄道吉日,就跟着地道的五道口人去北京吃吃吃,顶着零上零下恍惚的温度,伴着完全说不出话来的沙哑破嗓子和一头的高烧,在元旦那天算是进了北京城。地点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儿有好吃的东西。从姚记炒肝儿到南锣,再到大栅栏儿鲜鱼口,那地道的北京人被我一个南方小伙的适应能力吓坏了。也不知道是味觉失灵还是入乡随俗,总之,那天的味道太多以至于难忘。

吃着吃着就变成了观光大队,走出了前门地铁站就想上长安街看看,看完了长安街就想去天安门转转,转完了天安门就想去城楼上瞅瞅,瞅完了城楼顺着就去了故宫里遛弯儿。三人游,游得且是感情。

要说印象,那天,只得是累坏了陪我的那俩姑娘。

城里的生活计算起来不过我的百分之几,剩下的那百分之几十几都在学校里。舍友挺老实的,但就是和我谈不拢,大概是秦岭淮河线太长把我和那五个北方人远远就划清了界限。老师也就那样,读着ppt,上着他觉得有意思的课,出着他觉着我们一定能合格的卷子。导员儿的生活倒是多姿多彩,查查寝室,点点名,纠纠那些迟到的,然后管着几个院级的组织,以为自己比天还大了,一一枚举没啥意思,明眼人儿都能见得一二。我?要说我,被人说着不务正业可也带着出了社团的俩节目,是算在这圈儿里混的可以的了。

一碗卤煮火烧,二两猪肉大葱,热乎着溜下肠儿,这大概就是我的北京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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